伊春矿砂泄漏事件后续:相关人员被采取限制措施


志愿者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者陈薇院士(左)合影 受访者供图

澎湃新闻注意到,早在2017年10月,陈薇团队也曾将上述技术路线应用在埃博拉病毒疫苗研发中,并获当时国家食药监总局新药注册批准,联合研发公司也是康希诺。

与传统的灭活或减毒疫苗不同,mRNA疫苗将病毒致病的mRNA片段通过生物学手段注入到人体内,人体细胞根据病毒的RNA编码直接翻译成蛋白质,形成免疫反应,从而合成抗体。

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媒体联系人刘沛诚4月1日告诉澎湃新闻,近期该公司旗下疫苗研发企业北京科兴中维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已经与相关科研院所展开密切合作,采用灭活疫苗和基因工程疫苗等多种技术路线同步开发,以期寻找最优方案。

3月16日,复旦大学基础医学学院和美国纽约血液中心的病毒学教授姜世勃在国际学术期刊《自然》发表题为《不要急于部署无充分安全保证的COVID-19疫苗和药物》的观点文章,呼吁重视新冠疫苗开发中的安全问题,他写道:“虽然情况紧急,但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3月6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国家卫生健康委医药卫生科技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郑忠伟介绍,国家科研攻关组专门设立了疫苗研发专班,沿着前述五条技术路线推进疫苗攻关工作。

曾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中国免疫学会理事长、全军免疫学研究所所长吴玉章告诉澎湃新闻,疫苗研发至关重要的III期临床试验需要对症人群,在目前国内新增确诊病例锐减的情况下,临床试验或将在海外展开。

伴随着国际疫情的严峻形势,新冠病毒疫苗的研制愈加紧迫。在全球范围内,一场新冠疫苗研发的国际竞赛早已激烈展开。世界卫生组织(WHO)统计数据显示,截至3月21日,全球共有51个候选疫苗在研发,其中有两家已进入临床试验阶段。

不过,国产埃博拉疫苗后续并未投入大规模使用。据财新报道,康希诺对此的解释是该疫苗作为应急使用及国家储备,全球库存及应急用途市场有限,因而不会产生重大的商业贡献。

不过,智飞龙科马和微生物研究所也深知疫苗研发的诸多不确定性。智飞生物2月3日在深交所网站披露的框架协议内容明确写道:“疫苗研发临床试验周期长,易受到技术、新药申报与审批、行业政策等多方面不可预测因素的影响,最终能否成功获批上市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和风险性。”